对於他的话,楚承泽听著就像在放屁。
佳话?
你分明就是看了林渊的表现,开始担惊受怕了!
不过他也並未拒绝,只是转而看向其他人。
“诸位爱卿以为如何?”
“臣以为,可行。”
“虽此番闹剧並未真箇坐实,但为我大楚选拔可用之材也是刻不容缓。”
“以免,將来又发生这般集体请辞之事。”
刘步及率先起身。
他跟著楚承泽的时间最久,对其心思的捕捉也是最为迅速。
他这话一出,后面不少官员皆面露难堪。
方才楚承源一声令下,他们的確都称得上奋不顾身。
可事实证明,他们的奋不顾身,在楚承泽眼中也並不能真的產生多大威胁。
好在楚辞忧站了出来,这才让他们將说出去的话、泼出去的水给收了回来。
“的確,镇南王所言有理,殿下犒劳眾將士,亦是不忘殿试考校士子,定会传为一段佳话!”
苏景隆也適时站起身来。
他们二人仿佛压根没有收到先前之事的影响,依旧是该如何,便如何。
从这两人的表现,林渊也能看出,他们就从未將丁书文那蠢货当成过同路人。
或者说,在他们眼中,蠢人不配与他们同路,只配用作牺牲品。
隨著两部尚书开口,他们那一脉的官员也都尽数起身表示赞同。
季彦明仍旧是一副纠结的模样,隨著站起身的官员越来越多,他也无奈起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依著林爱卿所言。”
“去传旨吧。”
对林鸿业准备的那点事,楚承泽一清二楚。
他也想看看,这镇南王精心培养出来的亲子,究竟有几分成色。
连林渊这样的人才都被当成废物去养,那精心培养出来的林天羽,一定是妖孽至极吧?
“这是孤第一年代父皇主持殿试,希望这些学子们,莫要让孤失望啊。”
说罢,他也是笑著看向林鸿业。
“我大楚学子向来皆是真正有才华,有学识之士,定不会让殿下失望!”
林鸿业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。
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,绝大部分人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尤其是下面那帮子御史,一个个眼中都带著不解。
“这林鸿业,何时这般关心起科举之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