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女子监国,阻力难如登天,你没见方才辞忧拿出的圣旨被楚承泽否定,满朝文武,连那帮又臭又硬的御史都没放半个屁吗?”
楚承源不喜欢那帮御史,但他认可那帮御史的臭和硬。
御史死於劝諫,那就是名留青史。
某种意义上,他们应该算是当朝最不惧太子权柄的人了。
可即便是他们,也同样没在太子不遵圣旨的时候站出来。
可想而知,將来即便楚辞忧真能走到那一步,除却太子之外,文武百官也都会是她的阻力!
“那如果將满朝上下都换成我的人呢?”
“……你tm还真敢想!”
林渊稍稍透露些许,楚承源直接爆出粗口。
你真当太子是死的啊?
还將满朝上下都换成你的人,都不用高,但凡你敢向三品官位伸手,他就能让你知道,什么叫储君的威压。
真要能伸手,还能等得到你?
“妹夫,如果你只会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,那我觉得,我可以安心去就藩了。”
他是想给楚承泽找麻烦,但不是想给自己找死。
太过不切实际,只会让他觉得,对方是个疯子。
然而林渊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如雷贯耳。
“那你觉得,秦仁和洗清罪名,官復原职之后,他会是谁的人?”
秦仁和官復原职算谁的人?
这还用问吗?
原来还有这个办法!
楚承源忽然感觉,在林渊面前,自己就好像是那个新兵蛋子。
“不过这也终究只能是个例吧?”
总不能所有被抓落马的官员都有冤情,那未免也太扯了。
“的確是个例,但这些个例都有个共同点。”
“有才能,不愿同流合污,一心为国。”
“物以类聚的道理,二哥应该是明白的吧?”
“只要让他们看到,谁能带著大楚走的更远,他们给出的选择自然也不会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