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集村之所以敢这般猖狂,被劫掠,被奴役淫虐的百姓之所以无路可走,你户部难辞其咎!”
“別等之后了,眼下文武百官诸位大人都在这,就现在你户部自查吧。”
“诸位大人应该也都很好奇,你户部下面,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这般的公器私用!”
“今日殿下为了犒劳镇守边疆的眾將士而设宴,如何能耽搁时间做这种事?”
刘步及冷哼道。
“本官知晓百姓冤屈,但也不至於差这么一天吧?”
“还是说,駙马你觉得百姓重要,这些为国拋头颅洒热血的將士就不重要了?”
反將一军?
林渊不禁笑了。
“用不上的时候,就是粗鄙不堪的卒子,用上了的时候,便是拋头颅洒热血的將士。”
“刘大人还真是够双標的,不过我与你不同,我从来都当他们是英雄。”
“可正是因此,我才始终铭记他们的出身!”
“他们皆是穷苦百姓出身,所以为百姓討个公道,也就等同於保障了他们的公道,不是么?”
一席话懟的刘步及哑口无言。
连带著远处吵吵嚷嚷的御史都安静了下来。
林渊已经將能说的都说尽了,接下来只看这位刘尚书究竟是要推个替罪羊出来,还是死扛到底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早早被放下的季彦明幽幽开口。
“刘大人,駙马所言有理,你还是莫要坚持了,儘早查明真相,也能让诸位大人放心不是。”
“眼下我刑部官员也都在此,还可在旁协助。”
虽然僵持到最后的结果,大概率也会是刘步及妥协,拖出个替罪羊来。
但这样一来,场面未必有多好看。
林渊愿意给他个台阶,没有过多为难,轻飘飘的將他给一笔带过,眼下他也愿意投桃报李,帮林渊稍稍加快一下进程。
“哼,那本官便卖季大人个面子。”
季彦明这话一说出来,刘步及也再没有了迴旋的余地。
他的目光在户部官员中扫视一圈,后伸手便点出个人来。
“程郎中,京中户籍皆由你负责,此中出了问题,你是否有要解释的?”
被点出来的程郎中面色煞白。
解释?
不是你亲自吩咐下来,让我等配合吗?
这要如何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