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以此动他,无异於痴人说梦!
“的確,目前来看,苏大人只占个知情不报的罪名。”
林渊也不气恼。
还是那句话,饭得一口一口吃。
“好,本官认了这知情不报。”
“太子殿下,本官请罪,自请罚奉三年,官降半级!”
苏景隆躬身抱拳,轻飘飘的便將这罪名认了下来。
罚俸三年,於他而言不过是个笑话。
他堂堂工部尚书,会缺那点俸禄?
至於自降半级,也就是说著好听,他仍旧是那个尚书大人,不会有半分影响!
只是他这罪名,当真轻飘飘吗?
林渊不禁笑了。
在朝廷这桿秤上,苏景隆所谓的確能一笔带过。
可在楚承泽心里呢?
你苏景隆忘了自己是哪一派的?
不远处,楚承泽微微点头以示同意。
只是他眼中那寒芒,却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。
眼下这份不满,针对的不仅是林渊,还有苏景隆。
试图让苏小小掌控寻欢小筑,暗中收集丁、刘两位尚书的把柄?
你苏景隆明知寻欢小筑是谁的私產,做这种事又到底是在针对谁!
苏景隆抬眼之时,看到楚承泽眼中那抹寒芒,以及一旁楚承源嘴角那玩味的笑容,心中顿时咯噔一声。
他一时间还真忽略了这一点。
当下便连忙从躬身变成了跪下。
“望太子殿下恕罪,下官虽愿意认罪,却绝非知情不报,只是怕丁大人在其中为了银钱胡搞,污了殿下的名,才让这贱人去看著些。”
“事实上,便是没有駙马今日这一遭,下官也是准备要上稟殿下的。”
楚承泽倒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刘步及不愿牵扯过深,他怕丁书文被钱蒙了眼做出欺上瞒下的事,所以派人看著。
这话倒是有一定可信度。
“行了,孤信你,起来吧。”
“就如你所言,官降半级,罚俸三年!”
思索片刻,楚承泽摆摆手。
就算苏景隆当真有问题,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,
林渊还在接著出招,这个时候內斗岂不是就真的隨了他的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