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泽脸色有些难看。
方才楚辞忧的那番话,的確戳到了他的痛点。
宰相许林辰,嘴上说的永远都是支持他身为太子理政监国,也从不会主动给他找麻烦,哪怕是抱病在家休养,门生故吏也都颇为配合。
正是因此,从前楚承泽一直將其当成了自己人。
可现在看来並非如此。
他似乎只是不反对,也不主动找麻烦,却从未表达过自己支持的意思。
不反对,等於支持吗?
“太子殿下,你这是反应过来,打算去找许相对峙了?”
看到楚承泽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,林渊不难猜到他的打算。
“与你何干,即便辞忧当真一意孤行要纳你为夫婿,駙马也不可干涉政事!”
“孤可以不治你的大不敬之罪,但现在,给孤滚,滚的越远越好!”
“你但凡再敢说一个字,便是以駙马之身干政,孤绝不会轻饶!”
被一语道破心中所想,楚承泽顿时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我只是觉得,太子殿下你在去逼许相站队之前,应该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郑志、苏小小的口供,以及秦仁和调查的卷宗。”
“还有这个,户部的奴籍跟户籍之间的衝突,同一个人,为何在不同的地方,就叫上了不同的名字,有了不同的身份?”
“另外还有就是,女子之身不得干政,当真是所谓的祖宗之法吗?”
一连串的话下来,还未等楚承泽接茬,丁书文已然被嚇的先一步跌坐在位子上。
郑志的口供,这么快就被拿到了!?
以及,秦仁和的卷宗,又怎么会出现在林渊手里!
“孤已经说过了,以駙马之身干政,罪不容赦!”
“来人,將他拖下去!”
楚承泽率先反应过来。
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渊真的將东西拿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
林渊抬手制止逼近的几人。
“太子殿下你误会了,我並未乾政,要拿出这证据的也不是我,而是御史崔大人。”
崔尚:“?”
是我?
我怎么不知道?
好在崔剑霄在这个时候反应还算及时,立即点头附和。
“没错,是叔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