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想回京之后再將你这孽障逐出镇南王府的,既然你现在来了,那便將此事提前,也恰好让在座大人都做个见证!”
说罢,他悄然与太子对视一眼,確定对方並不反对之后,林鸿业才接著开口。
“昔年在王妃诞下本王子嗣之时,嬤嬤被人收买,用马夫之子换走了本王子嗣,而本王一直被蒙在鼓里,竟是將马夫之子抚养成人,甚至让他继承了王府世子之位。”
“好在机缘巧合之下,本王找到了马夫,从他口中得知了真相,否则王妃拼了命为本王诞下的子嗣,怕是真要流落乡野!”
“然而这孽畜,这卑贱的马夫之子,非但不感念本王的养育之恩,反倒在此胡言乱语。”
“请殿下应允,允我收回他的世子之位!”
“另,请殿下治他殿前失仪,辱骂皇亲之罪!”
能看出,这番话绝不是突发奇想,而是他早已酝酿多时。
甚至可能稿子都是他人代写,他不过是给背了下来。
不过这抑扬顿挫的语气,倒是让林渊听的都想拍手叫好了。
“好一副冤屈震怒的模样,若非我早知真相,怕是也要被你唬住。”
“林鸿业,你演技还真不错。”
“这世子之位,你不说,我也不想要。”
“不过你想杀我,倒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杀你?本王也並非无情之人,好歹抚养你长大,怎捨得亲手杀你,可你辱骂太子已是死罪,本王也无法保你!”
林鸿业冷哼一声转身看向楚承泽。
“请太子治他的罪!”
如此,不论是五姓之一的崔氏,还是长公主,都没理由去保他!
可就在他余光瞥见林渊之时,却並未从他脸上看到丝毫恐惧,反而是毫不掩饰的戏謔。
“指望借太子殿下的手杀我?”
“那你可要失望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可是我敬爱的兄长啊,兄长怎会因我一句玩笑话而治我死罪呢?”
林鸿业:“?”
楚承泽:“?”
两人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满满的困惑。
他在乱攀什么亲戚?
不过是个卑贱的血脉,竟然还敢妄想攀上皇室血脉?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反应过来的林鸿业顿时暴怒,招呼著左右侍卫便要將林渊拿下。
见状,崔剑霄正欲拔剑出鞘,却见楚承泽下首的楚辞忧抬手。
极寒真气霎时间將那两名要动手的侍卫吞噬。
“他是本宫的駙马,唤楚承泽一声兄长合情合理。”
“还是说,你镇南王將本宫也踢出皇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