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他们二人位置稳如泰山,才不屑参与这两位的夺嫡之爭。
以及,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劝諫。
“那不然呢?二位给孤出个主意?”
“还是说,你二位总算坐不住,准备动一动自己的立场了?”
见这两人头铁,楚承泽神情越发冰冷。
“臣不敢。”
赵淮安不说话,陈宇靖亦是不卑不亢。
“臣只是说出事实,若无三年时间,断然补不上所有空缺,滥竽充数只会祸害江山社稷。”
“你书院的人呢?陈宇靖,虞山书院不是號称学子无数,隨便拎出来一个便有经天纬地之才吗?”
“从前你在父皇面前可没少吹嘘,怎的在孤面前就这般谦虚了?”
“还是说,虞山书院不愿再涉足朝堂,准备带著你们那满书院的学子去当閒云野鹤了?”
柿子要挑软的捏。
在书院党跟那不可选中的赵淮安之间,楚承泽选择去捏前者。
“书院学子中有才能之士固然不少,可未曾涉足过朝堂,短时间也很难適应。”
“若殿下当真做出决断,臣倒是也可一试,只是结果如何,臣不敢担保。”
陈宇靖也著实是咬牙切齿的被拿捏了。
如果楚承泽真要在今日登基,那他只能乖乖去擦屁股。
书院的確可以不参与党爭,可终究是在朝为官。
给太子做脏活不行,但给皇帝擦屁股的事,捏著鼻子,冒著遗臭万年的风险也不得不干。
“那便交给陈爱卿了。”
“劳烦吏部的爱卿將这些官员尽数记下,让他们辞官的辞官,还乡的还乡。”
“二弟,他们可都是为了你辞官,为兄倒要看看,你要如何安顿他们!”
到这一步,楚承源的眼神变了。
这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若將他放在楚承泽的位置上,他绝对做不出这种决定。
这可是超过半数的基层官员!
哪怕短时间內能用虞山书院的学子顶上,可一旦出了岔子,那可是要动摇国本的!
“皇兄还真够有魄力的,真就不怕大楚国祚在你手里元气大伤?”
“若是父皇醒了,本王倒要看看,你要如何向他解释!”
可惜,他的话已经影响不到楚承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