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大家都知道就是个过场,大不了后面让史官稍稍改改细节也就是了。
“嘿,皇兄,你这还真够冠冕堂皇的啊。”
“看你这为难的样子,心里都已经笑开花了吧?”
“实话跟弟弟我说说,这一天你期盼多久了?”
看到后面人捧出来的龙袍,楚承源也再坐不住了。
他还当楚承泽能多忍几天,没想到林鸿业刚回来便是图穷匕见。
您这图也太短了点!
“二弟,平日里你胡闹,为兄都可不与你计较,可现下孤分明是拒绝的,你怎敢咄咄逼人造谣生事!”
楚承泽脸色很难看。
眼下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计划中。
周长凛未归,尾巴还未清扫乾净。
以及林鸿业推的时间也早了不少。
再加上丁书文这蠢货!
他怎敢直接將黄袍拿出来,他怎么敢,谁让他准备的!
“我咄咄逼人?”
“皇兄你这话可就说错了,分明是你在逼我。”
楚承源站起身来。
他的立场很明確。
平日里,你想干什么,我给你找点事,你头疼我开心,大家一片和气。
可你要想登基,那就是彻底撕破脸!
“篡位就篡位,还在这冠冕堂皇说继位登基。”
“镇南王,几位尚书,难不成你们都当父皇已经驾崩了吗!”
“准备的可够充分的,连黄袍都备好了,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將屁股下面那张椅子换成龙椅了?”
说罢,他猛地將手中小碗摔在地上。
两个蟈蟈受到惊嚇,一溜烟的便跑没了影。
就仿佛摔杯为號一般,余下大半没有参与劝諫太子的官员同时起身。
“国的確不可一日无君,殿下继位登基也是理所应当,只是臣能力不足,无力为新君效力,还请太子容臣告老还乡。”
“臣眼睛不好,欲归乡养病。”
“臣不愿与谋逆同朝为官,请殿下成全。”
“臣,请辞!”
“本王也想去雍州就藩了,请皇兄成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