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郑集村上下八百余口人,你难不成还能將我们都杀了?”
郑志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蔑视。
林渊有底气,难道他就没有?
郑集村上下八百余口人,兼且又临近天子脚下,加上背后有人,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!
便是大楚律法,也不可能真就將他们这近千人尽数抓起来杀了!
若只他一人所为,那自然是难逃一死。
十人所为,或许咬咬牙也一併砍了。
百人所为,那官府审理之时就得好生掂量。
而近千人所为,莫说寻常官府,就是刑部尚书也不可能將他们尽数杀头!
“不瞒你说,隔壁镇子上那县令来查了不下五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咱们当著他的面打死了两个捕快,你去问问他,看他敢管吗?”
越说郑志便越是得意。
那县令別说管,他甚至都不敢给捕快收尸,后面还是他让人扔去后山餵狼的。
这就是他的依仗,近千名同犯,皆从中取利,也都有过主谋之时。
你拿什么管?
管的不好,就要將自己的命给搭进去!
“实话告诉你,我们將你二人打死在这,不会有任何问题,可你们动手,那就是屠戮无辜村民,罪当斩首!”
林渊:“……”
崔剑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人竟然能恶到这种程度。
她扭头看了眼地窖入口。
“这里面的罪状足以证明,尔等並非无辜村民,反而皆是罪该万死的畜生!”
只是说话时,她並未看郑志,目光反而放在了林渊身上,似乎是想得到对方认同。
可惜林渊还是微微摇头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想要用地窖中的情形定这近千人的罪,至少以大楚的律法而言,不够。
郑志笑的更是猖狂。
“地窖里的人大多都已经疯了,你们说我等劫掠民女,我还说她们本就是疯子,我等好心收留呢。”
“怎么,圈养发疯的奴隶也触犯大楚律法了?”
“恰恰相反,大楚律法断不了我的罪,触犯律法的不是我,而是你们这屠戮无辜百姓的狗男女!”
同犯人数太过巨大,放在绝大部分官员手上,恐怕都会选择大事化小。
更別说这村子的背后是寻欢小筑,是那两位尚书,甚至可能还包括当朝代理朝政的太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