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財的手段那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若相谈甚欢,鄙人自然也会不吝透露,毕竟几位是要去江南,与鄙人也並不会有什么竞爭。”
郑志堆著笑意,说话间已经带著几人穿过前院的游廊,来到了正房之內。
下人正陆续的將饭菜端上桌,几壶酒也早早的就已摆在桌上。
林渊有些困惑的看向他。
按理来说,自己几人才刚刚前来,而这些饭菜却好似是早已准备好的。
“郑里长还有其他客人?”
“只有几位,只是鄙人独独好这么一口吃食,每日晚膳都会稍微丰盛些。”
郑志笑著解释道。
崔剑霄此时也从羞涩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一双眸子在默默留意著周遭的一切。
上菜的这些下人皆为女子,这倒是没什么值得稀奇的。
但令她注意的是,这些女子眼中几乎都有著埋藏极深的恐惧。
她们在害怕。
害怕这座宅子,或者说是宅子里的人。
这份恐惧,崔剑霄在很多人濒死之人的眼中都看到过。
另外重要的是,她留意到这些女子手上並无茧子,这就意味著她们並非穷苦出身,来这府邸侍奉的时间应该也还不长。
时间不长,身上还带著不同程度的伤势,以及那满心满眼的恐惧。
越看,她心中便越是愤怒。
连带著將身旁正跟郑志客套的林渊也恼上了。
还用接著调查吗?
还需要虚与委蛇吗?
明明真相都已经如此明显了,为何还要落座,还要与他对饮这一遭?
难道你就这么爱喝酒吗!
“剑霄,莫要使小性子。”
“要懂规矩,有什么事,等饭后再说。”
林渊留意到了她神情的变换,开口之时著重强调了规矩二字。
若只是行走江湖行侠仗义,那固然可以率性而为。
路见不平,杀了便可以了事。
以崔剑霄的身份,就算无故屠了这村子,也不会有任何麻烦,反而这村子背后的人会帮忙料理乾净后事。
到时救出去的女子会被挨个寻到灭口,村子中的罪恶会被永久埋葬而不见天日。
这样的结果,可不是林渊想要的。
规矩……
崔剑霄听出了林渊话中的暗示,心中虽依旧不悦,却也是强行挤出一抹笑意。
“好。”
嘴上说好,心中却已是不满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