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救这小筑中的人,还是想救天下人?
这似乎並不难选。
更何况,两者之间並不衝突。
她既想救天下人,也想救这小筑中的人,更要除尽所有自己所见不平之事。
只是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帮你的同时,往后可能也需要借你的力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沉默片刻后,她妥协了。
她看向林渊,眼神中有著期待。
“暂时什么都別做。”
將丁子兮诛杀在此除了打草惊蛇之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
甚至於逼急了丁书文,他还可能將所有的罪行一概推到死人身上。
秦仁和拼命换来的证据链,此地的一切罪孽,也將在死去的丁子兮身上彻底断掉。
这显然不是林渊想要的结果。
“什么都不做就可以?”
崔剑霄想不通这其中的问题,她眼中满是不解。
“此地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,暂时不好惊动上面的人,若一定要做什么的话,不如一起喝两杯?”
林渊笑著看向那双明媚的眼眸。
轻纱之下的面容不得见,但仅崔剑霄的那双眼睛便足以勾人。
难怪在无数年轻才俊口口相传的都是,寧娶五姓女,不入帝王家。
崔剑霄这位崔氏嫡女,看上去竟是不比长公主逊色分毫。
“我不会饮酒。”
虽然选择了相信林渊,但崔剑霄还未墮落到跟初次见面的人饮酒。
作为崔氏嫡女,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做这种轻佻之事。
“那便陪我一同等等,我想见一个人。”
见见自己这替身素未谋面的本尊。
从始至终林渊都很清楚,自己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两部尚书,也不是太子,而是林天羽。
天命之子,作为朋友未必可靠,但作为敌人,还是需要重视的。
“好。”
崔剑霄也不再多问,就这么静静地坐著。
也在此时,小小恰好抱著古箏走来。
“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她並未去问这白衣公子为何也坐了过来,只是乖乖將古箏搁下。
片刻后琴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