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你与本宫说这些,又將秦幼柏带回公主府,难道不是为了给秦大人翻案?”
楚辞忧有些不解。
“的確是要翻案,但替他翻案,帮他官復原职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,长公主殿下。”
林渊笑道。
“本宫?”
他不想得罪人,想將自己推到台前?
这是楚辞忧的第一反应。
但下一刻,她便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得罪谁?
一旦秦幼柏手中的证据拿出来,明眼人都能猜到是林渊將她从教坊司中带出来的。
单是这一点,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,都已经得罪死了。
更何况,只要按照两人既定的路走下去,那就早晚会成为太子的眼中钉。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得罪人的事,林渊都给干完了,自己再將功劳全部揽过来。
她楚辞忧做不出这种事。
“必须如此。”
“公主,若真如你所言,你对朝堂没有多少掌控的话,那就是得扶持自己的党羽。”
“你要摄政监国,要恢復个清明的大楚,就得有秦仁和这样的犟种支持你。”
“这份功劳,这份感激,只能是你的。”
林渊缓缓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既如此,有功者当赏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思索片刻,楚辞忧没有再拒绝。
她垂首看向林渊,目光如水般含著丝丝温和。
皎洁的月光洒在她如雪的衣裳上,本就如仙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神圣。
林渊几乎脱口而出一句想要你。
好在最后关头他是反应过来了。
想要是真的想要,但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这句话若是说出口,下一刻轻则扔出府去,重则扔进宫去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需要你的信任。”
信任?
楚辞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很奢侈的字眼,但她愿意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