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保不住人,太子怪罪下来,同样脑袋搬家。
“老奴才,你应该不是太子的人吧?”
见她无比为难的模样,林渊开口问道。
他是不想將事情闹大的。
一旦楚辞忧亲自来此,定然惊动各方。
到时太子或许会给面子让楚辞忧將人带走,但一定会想办法在这过程中毁掉秦幼柏带走的所有东西。
“老奴怎敢高攀太子,便是连他的狗都算不上。”
“实话与世子殿下说了吧,若让您將人带走,老奴定人头落地,可若不让您带走,长公主也不会放过老奴。”
老鴇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那给你个机会当长公主的狗,如何?”
“只要你不去声张,乖乖將秦幼柏交给我,楚辞忧会保你。”
老鴇当然知晓,楚辞忧乃是长公主的闺名。
直呼长公主名讳,小嬋却並未有半分不满。
这是板上钉钉了啊!
心中一思量,老鴇纳头便拜。
“老奴从今往后,就是世子殿下与长公主殿下的狗!”
“不过世子殿下,您若想要將秦家那姑娘带走,需得隱秘著些,教坊司外头有人盯著。”
太子也在怀疑秦幼柏手中是否有偷藏下来的证据!
林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小嬋,以你的武道修为,能否將人带走而不被察觉?”
面对两人投来的目光,小嬋面露难色。
“我的武道资质在殿下的侍女中算是最差的,哪怕有殿下帮助,如今也不过五品,且我不擅轻功,若是带著个人,寻常六品武者都能发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清欢呢?”
话音未落,林渊便感觉身旁的温度低了不少。
“可以。”
“將人带到镇南王府?还是公主为你准备好的府邸。”
清欢不知何时出现在院落间,没有丝毫动静,就像是从一开始便站在那里。
“我可保不住她,带到公主府吧,让楚辞忧这几日儘量不要出门。”
“另外,秦幼柏要带的东西应该不少,一併带走,不要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