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小嬋当场被逗笑,回眸的那一瞬,更添了几分嫵媚。
“駙马放心,公主已经在命人打扫宅子了,就在公主府对门,晚些时候駙马便可去看。”
“若是有什么缺的,都可以跟小嬋说,小嬋会儘量满足。”
“好。”
林渊摆摆手。
他倒是也没想过直接搬进公主府。
毕竟还未大婚,纵使楚辞忧不太在乎旁人的目光,却也是要女儿家脸面的。
要是前脚订婚,后脚就让林渊搬入公主府邸,让老皇帝知道,他得当场气活过来。
直至小嬋远去,他才转身。
摸摸怀中的银锭,全部家產五十两,是原身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。
有点少,但只是吃个素鸡的话,应该够了。
……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他离开公主府后去了哪?!”
哪怕以楚辞忧的喜怒不形於色,在这一刻也险些没绷住。
小嬋眼中更满是嫌恶。
在两人身前站著的,是楚辞忧的第二名侍女,清欢。
“世子他,去了教坊司。”
原本楚辞忧是打算跟她交代些事的,谁知清欢却带回来这么个消息,令她彻底没绷住。
即便两人都清楚接下来的婚约只是一场交易,但前脚离开,后脚就去逛青楼,是否有些太不拿她楚辞忧当回事了?
“公主,要我去將他抓出来吗?”
小嬋轻声问道。
虽说她的武道天赋在几名贴身侍女中垫底,但有楚辞忧的教导与帮助,早已达到了五品修为,拿下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渊还是很轻鬆的。
“不必。”
楚辞忧抬手制止。
“清欢,你让人继续盯著。”
“另外,近些日子著重关注丁书文的动向,一举一动,都不能放过。”
她知道林渊想要做什么了。
若是寻常的青楼,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教坊司隶属朝廷,更准確些说,就是在礼部的管辖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