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的状况的確就如同清欢所说的那样。
富裕的村子。
且还不仅仅是有点小钱那么简单。
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青砖红瓦所盖,绝大部分还都给自己围了个不小的院落。
甚至林渊还留意到,有几户人家院內还种植著牡丹,花香扑鼻。
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,可就那么小小的一盆在市场上怎么也得要个四五两银子。
但凡稍稍还要为生计发愁的家庭,也不可能拿的出閒钱买这玩意。
而这几户,似乎就是清欢所说有女子在外干活的人家。
余下的虽然没有在院中种植这般名贵的花草,却也几乎家家户户都晾著腊肉。
若是在京师中,那这等景象还勉强算是寻常,可在这样一处村落,著实称得上诡异了。
这不仅仅是稍微富裕,分明是富的流油。
林渊觉得,自己应该是有些高估了清欢的能力。
或者说高估了清欢对於一些事的判断力。
或许是她並未太过重视,也或许是她在京师的时间太久,对於这一切过於的习以为常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只看这郑集村的表象,林渊就能肯定其中一定有猫腻。
现在就看苏小小的那些话中究竟有多少是真。
亦或者,全都是真的?
“这村子的確有问题。”
“林……哥哥,我虽然说不好问题出在哪里,但他们每个人看我的眼神,都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为了確保自己接下来不出问题,哪怕是低声言语,崔剑霄也將称呼给改了过来。
她没法说出具体的感觉,但她能切实感受到。
沿途经过遇到的这些村民,眼神中都藏著极深的恶意。
说不好问题在哪?
“剑霄,沿途走来,你有看到耕种的村民吗?”
林渊冷笑道。
答案是,几乎没有。
即便是偶有看到提著锄头的,也不过是在院落之內打理著自家的小菜园。
这种耕种,更多的是出於兴趣而非生活。
乃至於村子內外不少田地都已经彻底的荒废了。
不事耕种,看上去也並非商贾之村,竟然还能这般富裕,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他们哪来的钱?
崔剑霄顿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