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在我来的时候,你便爽快的一口答应,我们之间也不用费这么多口舌。”
“其实你也知道,我来书院的消息瞒不住。”
“老皇帝知道我来过,那无论你是否答应,他都会杀你灭口,你喝不完这些酒,不是么?”
面对林渊的冷嘲热讽,李光霽没再反驳。
他知道,事实就是如此。
老皇帝,就是这么个多疑的性格。
他不需要证据,只要怀疑,就会杀人。
“不过,李院长,你现在没了修为,又这么大年纪,还乾的动吗?”
“邕州那边,书院可要从头开始建设,要做的事很多。”
“不行的话,我去找李清婉,让她来帮帮你?”
“去吧,去吧,拿我的令牌去。”
李光霽似是认命了一般,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铁令,令牌上简洁明了的写著他的名字。
“看到这令牌,她自然会配合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,不能让她陷入危险,否则不仅是李氏的损失,也同样是你的损失。”
“有一句话你没说错,清婉,的確有大才。”
“假以时日,她定然能超过我,在学问一途,我没见过比她更有天分的人。”
“这下又不阻止我去找她了?”
林渊接过令牌调笑道。
闻言李光霽又是深深的一声嘆息。
阻止的了吗?
就林渊方才那语气,显然是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更何况,他这个李院长终归是老了。
没了修为,便也没几年好活,书院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者。
而在李光霽看来,也的確没有人比李清婉更合適。
最重要的是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至少这小子没机会去霍霍自己的孙女。
“去吧,如果你想让李氏配合你做什么,能帮的,她都会帮。”
言外之意,如果她帮不了的,那李光霽也无能为力。
毕竟他已经离家多年,族中权力交接也早已经过度,不再是他的一言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