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。
他想过梁州可能会派遣人追杀,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竟然会是这般大的场面。
弓弩手拦路,骑兵追杀。
別说想活,这场面,怕是留个全尸都是奢望。
“怎,怎么可能?”
“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那东西在我们这边?”
中年人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便涌上惊恐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倒是能够解释,为何程化竟然会派出这么大阵仗来追杀他们。
那么,到底是谁?
程化要追回去的东西,到底在谁身上?
“听起来,你们应该是带著程化的命根子逃出来的。”
“不过令我费解的是,明知带著要命的东西,你们竟然还有閒心在这酒家歇息?”
林渊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他觉得这些人大抵脑子是有点毛病的。
这种情况下不赶紧钻进山林里藏起来,反而还这么大大咧咧。
但很快他也就反应过来了。
东西不在这中年人身上,他可能也不知情,他不知道,程化的命根子在他们这一行之中。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。
“刀疤,肯定是他!”
“混帐东西,他是要把我们都害死!”
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?”
林渊打断了他发泄的怒火。
身后追兵將至,这个时候说什么埋怨的话都是浪费时间。
与其骂人,不如留点有意义的遗言。
“应该是朱指挥使收集的证据。”
中年人也反应了过来。
或许是知道自己等人已无生路,面对林渊的追问,他並未再隱瞒下去。
“针对程化拥兵自重、私设朝堂等大逆不道之举所收集的確凿证据。”
“这些东西,本该是由另一队人带去京师的才对。”
毕竟即便是確凿的证据,也得拿到京师,想办法让证据面圣,才能发挥出其最大的作用。
放到他们手上有什么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