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血污和灼痕,但眼神中闪烁著同样的光芒。
那是劫后余生的释然,也是胜利的决绝。
顾见川的摄像机依然在运转,镜头里记录下这个瞬间:
燃烧的车库作为背景,几个伤痕累累的身影相互搀扶著站起。
他们还有最后一辆车,停在不远处安全地带。
就在几人准备登车时,大卫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???
察觉到异样的眾人纷纷回头。
amp;我真的很想跟你们一起走。amp;
大卫痛苦地攥紧拳头,缓缓侧过头,露出颈侧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痕。
amp;刚才被怪物袭击时伤到了脖子。。。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伤口,还抱著侥倖心理。。。。。。amp;
amp;可它。。。不到五分钟就癒合了。amp;
话音未落,他主动后退几步,与眾人拉开距离。
amp;说真的,我多想坐上那辆车离开这里啊。amp;
蹲下身的大卫声音开始发抖:
amp;三年了,我三年没回家见我父母。。。守著这座即將荒废的科考站,也没能做出任何成绩。amp;
“我真的好想有机会回家再见一下他们。”
压抑的沉默在眾人之间蔓延,每个人的眼中都涌动著复杂的情绪。
amp;趁我还清醒。。。amp;
大卫从怀中掏出一个崭新的信封,递给言斐。
是他昨天写的。
amp;言少將,我知道您一直不待见我。。。我確实犯过很多错,害了不少人。。。。。。amp;
amp;我很抱歉,也对不起其他人。
看在我之前那么努力消灭怪物的份上,这封信。。。拜託您帮忙转交给我父母。amp;
他保持著递信的姿势,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我和我的家人將永远感激您。”
言斐接过信封。
amp;大卫所长,amp;
他声音低沉地承诺道。
amp;我会亲手送到。amp;
amp;谢谢。amp;
大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做个检测吧,如果我有问题,希望言少將你的枪可以准一点。”
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,划开自己的指尖。
鲜血涌出的瞬间,顾见川递来了打火机。
火焰靠近血珠的剎那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——
下一秒,那滴血在高温下诡异地蠕动,像是有生命般扭曲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