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见川囊中羞涩道。
他此时除了饭卡里那几千块钱,身上可以说是光洁溜溜。
言斐:amp;。。。。。。amp;
这个求婚,真是够让他终生难忘的。
戒指还要预支钱。
沉默片刻后,言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递了过去。
amp;拿去,隨便花。amp;
“谢谢老婆。”
顾见川顺势站起来,还顺著杆子改了称呼。
言斐这几辈子已经不知道被他叫了多少次amp;老婆amp;,从一开始的皱眉不適应,到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只是轻轻amp;嗯amp;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两人恢復了正常的校园生活。
每天一起上课,不去图书馆的时候,就窝在公寓里继续——
学习。
周围的同学和老师一开始对顾见川的態度还有些微妙。
即使他们努力克制,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还是藏不住。
可渐渐地,他们发现顾见川的情绪比他们还要平静,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像个正常人。
跟他一比,反倒显得他们更像精神异常的那一方。
特別是在言斐amp;不经意间amp;把顾见川的诊断报告amp;遗落amp;在课桌上后。
同学们传阅著那张薄薄的纸,发现上面不过写著amp;中度抑鬱伴隨轻度躁狂发作,偶有妄想症状amp;。
amp;就这?amp;
有人小声嘀咕,
amp;我们系里重度抑鬱的一抓一大把。amp;
amp;我室友每天要吃三种抗抑鬱药呢。amp;
amp;跟那些比,顾见川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amp;
这个认知像雪花一样在校园里悄然扩散。
很快,那些或怜悯或戒备的目光都消失了,连教授上课提问时的语气都恢復了往日的隨意。
初雪降临时,两人周末回了趟顾见川的老家。
窗外的雪粒子轻轻敲打著玻璃,言斐握著老人的手,把病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,经歷了女儿的惨死和外孙的事情,早已变得十分豁达。
加上如今顾见川状態肉眼可见地在变好。
她並没有如原剧情里病情在伤心欲绝的情况下极度恶化,甚至还有心情反过来安慰两个小辈。
amp;医生都说了,发现得早,按时吃药的话,活到八九十岁不成问题。amp;
amp;你们这两个孩子,怎么一个个眉头皱得这么厉害。比我这得病的人还想不开?amp;
amp;外婆说得对。amp;
言斐轻轻捏了捏顾见川的手心,自然地接过话头。
amp;外婆晚上想吃点什么?我们来做。amp;
白天趁他们没来前,外婆把小院收拾乾净,这会儿確实有些乏了。
老人家也不跟孩子们客套,笑眯眯地说:
amp;煮点白粥,再隨便炒两个菜就行。咱们三个人,简单吃点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