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深夜,宋昭去自己的小屋子,拿出药油抹在脚上,用力揉搓。
她疼得龇牙咧嘴,仍旧用力揉。
距离上次揍许御史已经过去七八天了,她还想再来一次。
第二天早上,宋昭睡醒活动脚脖子,发现好得差不多了。
她继续揉脚脖子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晚上,她溜出去翻墙去许御史家,又把人揍一顿。
寻常皇宫是不能出入自由的,可如今的行宫是征用富商的家宅,漏洞很多。宋昭完全可以做到偷偷溜出去,偷偷溜进来。
挨打的许御史很愤怒,想了一晚上自己得罪了什么人,研墨写折子骂人。
不能逮着一个御史薅毛,宋昭又盯上其他声音大的御史。
选御史是因为他们骂人最狠,得罪的人最多。
打了也白打,反正这些人想破脑袋,都不会想到是行宫里的一个宫女打的他们。
他们不可能想得到,挨打的原因是他们斥责贬低何贵妃。
宋昭准备第三次殴打许御史的时候,被许大家拦住。
“差不多得了,许御史是我家亲戚。”
宋昭一脸尴尬,默默把麻袋藏在身后,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笑脸。
“哎呀,早说啊。早说我就紧着另一个揍了。”
她是真不知道,许御史一张马脸,和许大家长得也不像啊。
误会,这真是误会。
不揍许御史,那就揍其他御史。
宋昭隔几天就揍一次骂人声音很大的御史,朝堂上的各个党派吵得不可开交,都觉得是政敌不按套路出来。
挨打了,他们就破口大骂。
没挨打的,也要找人把自己打一顿,免得被人泼脏水。
看啊,我也挨打了,真的不是我安排人揍你的,我也是受害者。
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