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豺!”
部落首领擦擦额头汗水,震惊看着梗着脖子的宋大头。
部落首领试图安慰自己:“我们要去远方的牧场了,现在得罪一只豺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。”
阿爸很不好意思,认真为部落首领献上诡计……献上自己的计谋。
“你是说,我们可以嫁祸,然后吞并他们?”
部落首领很高兴,用力拍打阿爸的肩膀。
当天晚上,部落首领提着豺偷偷去了有仇的部落,割断那只豺的脖子,丢到那个部落里。
归来的路上,首领遇到了一群复仇的捕食者。
首领死了,部落被另一个部落兼并。
大头一家成为了更边缘的存在,分到最差草地,群体活动再也没人喊他们。
阿爸说,这叫坐冷板凳。
阿妈说,这样也挺好,不用打架了。死了的首领,才是好首领。
阿妈认为打架容易受伤,受伤多了命短,命短就是死得早。
宋大头搞不明白这个,她不知道什么冷板凳不冷板凳的。宋大头仍旧骑着狗放羊,啃羊肉干,啃不动的全都塞进狗嘴里。
这天,宋大头做了个梦,梦到了雪山,梦到了一种没见过的动物。
像圆耳朵狗,但比圆耳朵狗好看。醒来后,还记得梦里的动物。
宋大头找阿妈,她想要白底黑花的狗,要圆耳朵,毛茸茸的长尾巴,身子和尾巴一样长,会喵喵叫的狗。
阿妈忙着杀羊,把她丢给阿爸。
阿爸拿笔,按宋大头的说法,画了一只动物。
阿爸仔细端详,说道:“大头,这不是狗。这是豹,不能当狗用。”
宋大头怀疑阿爸骗人。
“我要长尾巴狗,我自己找!”
宋大头还没去找豹子,就被阿妈一把拉住,塞进血淋淋的羊皮里。
羊皮里塞了各种草药,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