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习惯性开口念经,刚念几个字,就不念了。
他发现自己一念经,手就会抖。
刘槐香扯下谢青山的小背心,包着已经烧红的砍柴刀的刀柄走过来。
“把人按住了。能不能活,就看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槐香就把烧红的砍柴刀按上去。
滋啦——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龙小雨痛呼出声,本能地挣扎,被众人齐齐按住。
刘槐香拿起砍柴刀,仔细观察伤口横切面,发现没有新鲜的血流出来,松了一口气。
“熬粥吧。”
刘槐香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,闭目养神。
田甜凑过去,擦了擦刘槐香额头汗水。
“刘奶奶,你的身体在抖。”
刘槐香摇摇头没说话,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事情了,她回忆起了过去。
这让刘槐香很不舒服。
刘槐香握住田甜冰凉的手,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情,她扯出一丝笑,说道:“给你的小章鱼添水去吧,它快成章鱼干了。”
刘槐香眼里,田阙有三重身份,首先田阙是个奇怪的敌人,其次田阙是田甜养的宠物,最后田阙是田甜的爸爸。
在刘槐香心里,田阙和田甜之间,到底是谁收养谁还不一定呢。
田甜去看小章鱼的碗,果然发现水已经快干了。
田甜捧着碗去加水,想了想,说:“爸爸,你是海洋动物,需不需要加点盐?”
小姑娘看着装盐的小罐子,眼里满是求知欲。
小章鱼舒展触手,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田甜想了想,还是往水里加了一点盐,只有一点点。
刘槐香说,人不吃盐会没有力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