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抱着早上的那个襁褓,喜滋滋道:“生了?”
“什么生了?我给你送水送吃的。”
宋天骄把手里的蔫巴巴的青菜递过去。
老妇呆住,然后气势汹汹一把抢过宋天骄手里的水桶,啪的一下,直接关上门。
襁褓里的婴儿哭了起来,像猫叫一样。
哼哼唧唧,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“哭!就知道哭!哭有什么用?何苦人间来一遭?都是你自己选的!不要怨旁人!”
老妇的声音尖利,宋天骄揉了揉耳朵,扭头看队友。
她问:“你们怎么看?”
法海不念经了,拳头硬了。
宋天骄蹲在地上挠头,盯着自己的脚指头看。
从一数到十,又从十数到一。
如此反复。
刘槐香仰头看了眼天色,叹道:“等天黑。”
夏天的白日格外长,尽管已经是傍晚,可深夜离得还是有些远。
几人席地而坐,被晒得滚烫的地面格外烫手。
渴了喝口水,饿了忍着。
终于,法海忍不了,拿出宋天骄做的铲子。
“我去挖坑。”
宋天骄连忙道:“九招田甜,快跟上,法海大师挖深坑,容易爬不出来,你们搭把手。法海大师,坑要深一点。规则上说了,要深坑,要很深的坑!三米!最好有三米!”
法海一言不发往前走。
王九招端着那碗粥,连忙跟上。
“法海大师,你要干活,快喝粥吧。”
田甜捧着碗,碗里是已经泡发的小章鱼,小姑娘小跑着跟上。
“我也要去坑里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