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没亮,宋天骄就爬起来,背着手往厨房走。
她看着厨房里挂着的各种腊肉,摇了摇头。
水缸里的水不多了,粮食也不多了,柴火也不多了。
宋天骄找了个斧头出门。
此刻是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,她在村子里溜达,翻墙进入没有人的屋舍。
里面干干净净,什么食物都没有。
宋天骄找了一圈,连地窖都找了,没有食物。
最后,她干脆扛了个门板回来。
夫妇二人起床,就见昨天晚上来投宿的人已经起来了。
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肉质鲜美的小姑娘抱着一个装了水的小木碗在发呆,
那个肉质不太好小男孩,正在编草鞋。
老妇在用枯草绑扫帚。
细皮嫩肉的和尚在念经。
穿着奇怪条纹衣服的光头(?)在挑水,还有一个人在劈柴。
另一个在厨房……厨房!
大腹便便的女子立刻走进厨房,哆嗦着看着正在烧大铁锅的王九招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王九招站在腊肉下面,头也不回道:“你们休息吧,我们是借宿,自然要干活。没有白吃白住的道理。早上吃粥,如何?”
手里握着砍柴刀的黑汉子,茫然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格格不入。
黑汉子仔细观察这些外来者,试图看穿他们。
宋天骄抱着劈好的柴火,绕过黑汉子。
“麻烦让一让,柴火来了。”
黑汉子呆愣愣看着这一幕。
他觉得不对,这不对,这很不对。和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