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骄抬手,捏捏谢青山的脸。又捏捏自己的,捏王九招的,捏田甜的,捏刘槐香的,捏凌云的脸……法海就算了,宋天骄怕法海念经。
法海念经嗡嗡嗡,蚊子叫一样,太可怕了。
几个人的脸捏起来手感是不一样,并没有那女子说的那么明显。
谢青山的脸和田甜的脸,捏起来手感区别不大。
田甜抱着干巴巴的小章鱼,往宋天骄身上凑了凑,脸贴在宋天骄胳膊上,不愿意让那两人看到自己的脸。
她感觉很不舒服。
刘槐香始终没有说话,更没有躲开宋天骄的捏脸的手。
跨过门槛时,谢青山忽然浑身一震。
他想起来了,他想起来那两个人身上是什么味道了,那是一股子腌入味的味道。
他见过,也闻到过。
进了家门,那汉子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。
“我家的井风水好,十里八乡缺水,我家都没缺水。”
井水沁凉清甜,不管风水好不好,反正水是挺好的。
几人纷纷喝水,洗脸洗手,一番忙碌下来,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女子去厨房忙碌,宋天骄要帮忙,被拦下来。
女子笑盈盈道:“来者是客,哪里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?吃食都是现成的,很快就好。你们歇着。”
女子说话软和,动作却犀利,直接把宋天骄推开,啪的一声关上厨房的门。
院子里,刘槐香与黑汉子交谈起来。
从那黑汉子口中,众人得知,这里是龙霖县龙吟村。
这里从两年前开始就不怎么下雨了。一开始人们以为只是暂时干旱,结果到了今年都滴雨未下。
庄稼枯死,河水断流,很多人都去外地逃荒了。
“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,每天睡醒,都能看到有人搬家离开,时间长了,村子里就剩下我们三户人家。
“我家的井风水好,这两年一直没有干,勉强能活命。
“另外两户人家,都仰仗我家的井水呢。我家的水,不是那么容易喝的,是有代价的……”
黑汉子的话没说完,那挺着大肚子的女子端着一大碗肉出来,笑眯眯道:“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