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姑奶奶!”
张三问直接跳起来,大喊:“我还是你舅老爷呢!”
凌云和张三问两个人就这样吵起来了,看得贵公子和两个仆从一愣一愣的。
宋天骄叹了口气,走过去把这三个人打晕。
“差不多得了,张三问你怀里什么东西,给我看看。”
片刻后,宋天骄一手酸梅汤,一手羊肉锅盔,嘴里还叼着一个水煎包。
张三问坐在石头上,一边喝酸梅汤,一边交流情报。
凌云蹲在一旁,往嘴里塞水煎包,听了张三问便宜爹便宜娘的遭遇,伸手扯下张三问腰间挂着的小包。
打开一看,果然是满眼珠翠。
凌云问:“张三,你那个便宜爹是不是贪污,好多金灿灿,好多亮晶晶,看起来很贵。”
张三问直接把凌云手里的水煎包抢了,塞进嘴里。
“你爹才贪污!”
凌云一脸真诚:“我没爹啊,我爹早死了。”
张三问哑口无言。
他也没亲爹,假的亲爹也没了。
宋天骄觉得,这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这两个人。
她放不下嘴里的水煎包,干脆放下装酸梅汤的竹筒,分别揉了揉两个人的脑袋。
宋天骄莫名其妙有点心虚,虽然都是孤儿,但她现在勉强有个便宜爹。
虽然这个便宜爹有点奇奇怪怪。
聊胜于无,就当个摆件,算是个吉祥物吧。
宋天骄端起酸梅汤一口气喝完,指着一旁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。
她提议道:“一人扛一个?天黑了走,现在路上人多。”
凌云和张三问没意见,张三问说不清楚这个贵公子是什么来头,他一路跑过来,完全是按照刘槐香的要求跑的。
前情一概不知。
不过这个贵公子有能进出城的令牌,穿着又富贵,一看就是大有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