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洛颜卿。”
谢青山手里捏着针线,目光睥睨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,驴蛋狗蛋。有空就去挑水,别碍事。”
两人总觉得下一秒针就能扎在自己身上,顾不上谢青山的阴阳怪气,立刻爬起来快步离开。
天气热,这时候挑水是不可能的。
两个人躲在树下纳凉。
竹节虫呆呆坐着,手里还握着肉串,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吃了。
竹节虫陷入自己的思绪了,久久走不出来。
竹节虫知道,自己没有退路了。之后的事情,要么成,要么死。
自古以来,造反的人又有几个成功的呢?
竹节虫很焦虑。
看着倒着挂在圈椅上呼呼大睡的的宋天骄,竹节虫更焦虑了。
竹节虫意识到,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。
下午两三点的时候,是一天最热的。
地面蒸腾出热气,目光远眺,极目之处的景物都像是海市蜃楼一样,有变形的迹象。
大佛寺外,一个光头翻墙出来,找到一片瓜地。
这片瓜地不是西瓜,是小甜瓜。
不过光头不挑。
“哎呀妈呀,可真渴死我了。那群和尚真是的,一天到晚蚊子一样嗡嗡嗡。就欺负我一个小和尚,干活干活,都是干活!”
一口气吃瓜吃了个饱,光头掏出一把铜板放在瓜地里。
他踮着脚张望,选了个地面痕迹最多的方向走。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人。吴帅啊吴帅,你可真是个天才。”
“那边那个秃驴!你站住!你偷我瓜?”
听到有人喊自己,吴帅立刻转身,刚要解释自己给钱了,就被绳索套住脖子。
“你们这群秃驴,天天来偷瓜,你们是瓜田里的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