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槐香眉头紧锁,细细思量:“既然之前没找,现在也不用回头摸尸了。
“那个人说‘天子岂容你等置喙’,看这个行为作风,要么是狗皇帝养的一群密探,要么是想要皇位的人安排的,想要京城乱起来。
“能搞出这种事的,也就只有这两种人。这事情说到底,源头只有一个。”
说到底,这个黑衣人如此猖狂,就是因为有皇权作为背书。
张三问点头。
刘槐香道:“行了,我看院子里有石灰。你去拿过来,把这脑袋包好,多放石灰。在茅房旁边挖个坑,把脑袋埋了。”
张三问按照刘槐香的安排去干活。
之后刘槐香把自己要当夜宵的饼子给张三问吃,又让他睡觉。
“睡吧,今天开始你别出门。在屋里躲着,谁也不见。”
拥有长时间作战经验的刘槐香,对目前的情况没有丝毫恐惧。
对刘槐香而言,当下就和敌后作战没什么区别。
发现张三问睡着,刘槐香用衣袖擦掉他脸上的泪水,低声叹道:“按照那些演义里的套路,下一步就是走投无路上梁山了。”
刘槐香静静坐着,回忆这几天的情报。
她知道,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,无论那个黑衣人是谁的人,张三问都被盯上了。
被人找到,那是迟早的事情。
“是时候组织队伍了啊。”
刘槐香习惯单枪匹马,习惯暗地里放冷枪,她并不擅长组织建设。
老皇帝死了,皇位悬而未决,几水决堤,民生怨道,还不知道这事情能闹到什么地步。
刘槐香知道,要快点收集队友。
刘槐香起身去厨房烧火切菜和面。
“老妇无所长,挽袖作羹汤。卖伞哪有做吃食来钱快?民生多艰,世道坎坷,身为一个寡妇,要攒钱啊。”
刘槐香知道,自己目前的情况,找到队友最好的方式就是食物。
每个人做饭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。
她的暗号就是食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