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嗅了嗅,是人血的味道。
宋天骄看看陶罐里的蛇羹,决定自己不吃这个。
她假装无事发生,又往火里加了一根柴。
竹节虫醒了,他爬起来,惊疑不定环顾四周,发现小黑狗不在,他松了一口气。
竹节虫脚步踉跄冲到宋天骄身边,脸色惨白道:“怪物!那条狗是怪物!它有三个脑袋!它是怪物!我们快走!”
宋天骄伸手摸了摸竹节虫的手背,发现也是热热的。
这人也生病了,真是个脆皮。
比巧克力甜筒的巧克力脆皮都要脆弱。
宋天骄指着咕嘟嘟冒泡的陶罐道:“脆皮老父亲,我想你需要吃点东西。”
竹节虫表情古怪极了。
他极力克制着,手舞足蹈说起昨天晚上的遭遇。
“我刚出这道门,一道影子就又下来,回头一看是一条大狗!一条黑色的大狗!三个脑袋的大狗!三个脑袋!”
竹节虫被吓到了,反复重复自己看到了三个脑袋的大狗。
怕人不信,还用烧过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狗。
竹节虫笔下,是一条凶狠的恶犬。
三个脑袋凶神恶煞,口流涎水,张牙舞爪,凶戾异常。
宋天骄挠头,黑熊精这是干了什么,把她新捡的便宜爹吓成这样?
黑熊精有这么可怕吗?
宋天骄道:“一定是你做噩梦了,怎么会有三个脑袋都凶的狗呢?不对不对。”
明明只有中间一个脑袋凶!另外两个脑袋,一个怂怂的,一个流口水。
怂狗一个!
竹节虫看向谢青山,一脸期待。
谢青山正在编草垫子,见状点头道:“对,这个画不对。”
三头犬不长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