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观众心情复杂。
静音音响:出来了!宋乔安安专属安慰,被宋乔安安安慰过的人,就没有能笑出来的。
斯内普教授的黑苦茶:我竟然觉得这番话很有逻辑。
鸟飞藏:逻辑自洽!怕曲奇小饼干有问题,所以不吃。腾不出手拿饼干,所以哄别人拿。没有问题!完全没有问题!
他说他想当我的狗:宋乔安安这嘴,就和抹了刀子一样,真甜啊。
斯内普教授的黑苦茶:晚上她们能在什么地方休息呢?去旅馆?好像不行。去下水道?下水道估计挺暖和。
吱吱芝士:我觉得找个车库也不错,天黑了,车库一般没有人,先过了今晚再说。这种时候,他人即地狱。
宋天骄在小路上行走,绕过监控。终于她找到了一家废弃的社区医院。
说废弃,是因为门窗都贴着封条。
这家医院规模不大,五脏俱全,还有停尸房。
宋天骄指着停尸房道:“要不要去那里睡觉,很安全的。”
女人表示拒绝。
宋天骄没办法,只能找了个救护车,撬开车门钻进去。撕封条太明显,撬车门不起眼。
进去后,宋天骄打了个响指,车厢里的灯亮了。
女人睁大眼,震惊看着宋天骄。
宋天骄一手按在开关上,一手打响指。
灯灭了又亮。
女人释然了。
宋天骄找出药箱,重新给女人处理伤口。
女人咬牙强忍疼痛。
宋天骄盯着她外翻的伤口,研究需不需要缝合。处理好伤口后,她翻出一支大剂量麻醉剂。
宋天骄有点心虚,她不是故意的,但怕别人以为自己的故意的。
“我要说之前我没发现这个,你信吗?你可能不知道,我大概是个文盲,不太认识字。”
这个副本的语言和文字明显不是华夏幸运儿熟悉的,但死亡游戏弥补了这个bug。无论是与其他人对话交流,还是看周围的路牌,幸运儿们都能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