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章叠沓,如同在重复某些人的一生。
血浸透了女人的裤子和贴服在地上的衣袖。血色一路蔓延,只有背部的布料还算干净。背上只有女人自己的血,以及其他人溅上去的血星子。
宋天骄用棒棒糖戳戳女人的脑袋,问:“吃糖吗?”
女人抬头,茫然看着三根不同颜色的棒棒糖。
“你吃哪个味道?”
女人哆嗦道: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显然,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宋天骄直接把蓝莓味的糖塞进她嘴里,忘了剥糖纸。
宋天骄想抽出来,可女子已经重重咬破糖纸,旋即眼前一亮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捂住嘴。她戒备看着宋天骄,仿佛怕有人抢食。
王九招提着卷刃的斧头过来,低头叼走宋天骄手里哈密瓜味的棒棒糖。
王九招不用手,直接就能用牙把糖纸剥了,整个过程像一只颊囊满满的小仓鼠。宋天骄没这技能,只能捏着塑料棍,用牙撕咬糖纸。
两个人蹲在地上,一个人跪在地上。
一旁是堆成山的人。
三个人,三颗糖,不同的味道。
宋天骄的糖是柠檬海盐味,酸咸甜的滋味,让她不由眯眼。于是,窥屏的海外观众再次怀疑她不是人。
王九招是哈密瓜味的,甜得有些过分,她闭着嘴,努力品味这颗糖,并记住品牌。下次还要!
女人的糖是蓝莓味的,甜中带涩,连带着塑料纸和纸棍一起咀嚼,那份甜味从塑料的缝隙里溢出来。她努力咀嚼,试图尝到更多。
断肢堆积的小山下,血如同雪山雪水的流淌而下,蜿蜒成小溪流,试图汇入远处的河流。
太阳已经到了最高处,现在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日正中天。
有点热,宋天骄捡了一片桐树叶当扇子。
血腥很快引来了许多苍蝇,格外热闹。
宋天骄拉起蜷缩在地上的女人,顺着河流往上走,她道:“好热,饿了,也渴了。”
王九招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