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普勒啵比:另外两个副本,从名字上看也不简单。破罐子破摔自然痛快,有些事做过一次,就想做第二次。机会是有三次,但人命只有一条。赌徒,当不得。无谓的牺牲,要不得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气温降了下来,能听到山林里夜枭的叫声,以及夹杂着狼嚎的狗叫。
张问月一个翻身,直接跳下去,拿起放在墙边的锄头,朝着叫声来源处走去。
“是狼还是狗?”
很快,张问月来到了许多幸运儿已经发现的地方。
一群野狗压低身子,朝她呲牙。
一轮弯月勉勉强强照亮一片森白,张问月看到一只完整的头骨。
“猴子的脑袋?不对,结构不一样,这不是猴的。”张问月捧起头骨,与空洞洞的眼眶对视。
“是人。”
张问月竖起锄头。
“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多余,但我还是要问一问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想咬我吗?也想从我身上撕下来一块肉吗?来啊。”
乌云遮蔽星月,只听一片犬吠。
风将血腥味吹走,引得山林有了动静。
山雨欲来。
……
犬吠惊醒了田甜。
“爸爸,有狗狗。”
她拉开帐篷,探头探脑。一滴雨,滴落在鼻尖,雨水里有山林草木凋零后长年腐败的气息。
小章鱼看向一个方向,豆豆眼里满是不满。
很快犬吠变成哀嚎。
田甜竖起耳朵倾听:“爸爸,狗狗在害怕。”
“你听错了,不是害怕,它们很高兴。它们在狂欢。”
小章鱼拉上的帐篷,又加了一床鸭绒被。
帐篷外风吹雨打,降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