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。
开出一朵黄色小花。
小花左摇右摆,轻飘飘撞了撞田甜的手指。
田甜问:“给我的?”
谢青山伸手戳小黄花,被红色根须抽了个耳刮子。
谢青山无语极了,趴在地上假装自己不存在。此刻已经不是他的战场,他选择装死。
谢宇莱从地上爬起来,坐在地上,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与泥土,呆愣望着正在被凌迟的智慧之树。
“这些……”谢宇莱眼里倒映着红色根须,密密麻麻的根须,如同食人鱼,将猎物撕碎。又像切叶蚁,将树叶分割。
谢宇莱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只能道:“自然的伟力啊。”
赵余白翻了个白眼,在地上翻了个身。
他已经不想思考与分析了,只想躺一会儿。
刘槐香是受到爆炸波及最小的,她躲在一个小土包后面,或者说,她躲在紧急挖出来的战壕里。
这个战壕距离智慧之树很近。
小土包后面冒出一个铁锅,而后铁锅后面探出来一双眼。
发现没什么危险,刘槐香重新把铁锅背在背上,啧啧道:“这雷还不够啊,看看,树都没焦黑。火力不足啊。”
张妙言揉了揉发疼的耳朵,探出脑袋,迅速扫了一眼战场。把炸毛的头发压下去,张妙言一开口,就一嘴的黑烟。
“奶,再多点,我们就要被劈了。”
伊善晃晃脑袋,抬起头,盯着正在支离破碎的智慧之树试图思考,思考失败。
伊善道:“这树,可真大啊。用来当烧烤燃料,肯定能用很久。”
这一刻,她丧失了所有警惕,只想休息一下。仿佛有一股力量,在牵引着她的思绪,抚平她的不安。
张三问抹了一把脸,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。他明明就在现场,可怎么就感觉不对呢?
“问月,你觉得呢?”
张问月手里还握着小型起爆器,她觉得脑袋嗡嗡的。一方面是爆炸的冲击波,另一方面雷电的洗礼,张问月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搅和均匀了。
张问月道:“脑浆充分搅拌后,应该是粉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