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众人觉得这种行为有些坑,但不得不承认,资本有资本擅长的事。
“还按照之前的计划,一小时的报酬是一枚乐园币。想要获得住宿的五枚乐园币,就需要在南瓜小摊打工。”
“食物上需要降低配置,除了南瓜饼和南瓜汁外,每人每天额外三枚乐园币的配额。”
刘槐香目光环视一圈,无比庆幸这个副本只有三天。不然真的很难想象,时间长了,会变成什么样。
这样的高压之下,Pan这种无形的敌人最可怖。有形的敌人,如同亮了血条的怪物,无论血多厚,都有希望打败。
无形的敌人,无法观测,无法精准打击。让人拔剑四顾心茫然。
刘槐香恨得直咬牙。
“欢笑与哭泣。”
赵余白和赵异人缩在角落里,两个人一边啃烤玉米,一边嘀咕。
“生存与死亡。”
“事物的两面。”
“我们的敌人只有我们自己。乐园币的本质就是货币,货币的本质是劳动价值。我们需要让游客接受我们为商品赋予的劳动价值,忽悠……讲好故事,让他们觉得自己需要我们的商品。”
“针对不同年龄段,不同性别的人,定制专有的营销方案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!搞钱!剥削劳动者的剩余价值!”
两个人脑回路同频,说出来的话,简直像是同一个人说的。
王九招蹲在一旁,听得眼睛发直。每个字都能听懂,连起来就让人有点懵。
“你们详细说说?我怎么感觉晕晕乎乎的?”
赵余白和赵异人同时伸手,一左一右放在王九招肩膀上。
“小姑娘啊,我们来探讨一下资本的本质,这不得不提私有制。首先要从甘蔗和西瓜说起……”
王九招啃着宋天骄递过来的西瓜,睁大一双红眼睛。
“我明白了,我爹之前没钱看病,刘家借钱给我们。借九两银子,欠条写十两,还十三两。第一年还不完,第二年要还二十两。我爹没办法,把地给了刘家。后来我爹没钱喝酒,只能去刘家做工。你们是说,刘家这种行为是资本家行为,有罪?”
“对,能当路灯挂件的那种。”
赵余白指了指头顶花苞形状的路灯。
“就挂那上面,风一吹,左摇右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