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跪,就连低头哈腰都不行!
无论外界有多少风吹雨打,家里永远有一碗热饭。
自由生长的天才,仍旧是天才。
张妙言小时候跟着奶奶研究周易六壬,奶奶还没分清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,她已经开始写算卦的程序了。
对张妙言而言,什么都可以是数字。
世间万物皆有规律,如果没有,那就是还未被人发现。
所谓天道,不过是万物运行的规律。
一切皆有迹可循。
张妙言的存在,对谢宇莱而言,完全是难望其项背的存在。
可以说,谢宇莱从开始学编程,就在交流论坛上听闻张妙言的传奇。
张妙言是年纪小,可她入行早,出名早。
论坛置顶的几行代码,让无数后来者赞叹不已。
此刻,张妙言对谢宇莱的吸引力,不亚于一个搞创作的,遇到了一个诺贝尔文学奖、矛盾文学奖双料得主。
谁遇到,谁不迷糊?
“真的吗?我行吗?我还不够格。”
谢宇莱怀疑自己的能力。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张妙言也在画饼。
当一张饼可以实现,画饼这个行为本身,就不会令人生厌。谢宇莱哪里还有半分戒备,恨不得把张妙言供起来。
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
张妙言合上笔记本,正色道:“有何不可?”
谢宇莱高高兴兴出门了。
张问月换了两个地方,偷听了两拨谈话,听得啧啧称奇。
“你们这样和美人计有什么区别?”
张妙言摊手:“美人计物化美人,画饼只吃饼。你算了一卦?是什么?”
张问月嘿嘿一笑:“今年今月今日今时。风火家人。上九,有孚威如,终吉。”
张妙言道:“张道长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