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仔细去回答这个问题。
从小,她就是在这个医院里穿梭。
小布丁点大就开始观察每个医生抢救的方式方法,那种混乱中的有序让她大为震撼,最感动的一刻是病人获救后医护人员的欣喜之情。
她会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,不管遇到什么障碍,无论最后结局好坏,都要走到无法前进的悬崖边。
对顾姜的态度亦如此。
远在大洋彼岸的顾姜这几日焦头烂额,被议员们的神奇脑洞折磨得啼笑皆非,又要保持克制冷静。
赵远清很欣赏这位年轻人,清秀温和的容貌之下是坚韧不动摇的内心,这两把利器会让他走得很远。
“小顾,明天就是除夕,我们打算在大使馆团建以解思家之情。”
不知为何,顾姜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李离生那张可可爱爱的圆脸,客气地拒绝了赵远清,“赵组,感谢邀请。最近工作太多,下次聚。”
“也对,不知道那群人还要跟我们耗到什么时候。对了,an跟我说希望你最近给他回个电话,你弟弟很想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
顾姜的回复如他的工作态度一般总是言简意赅。之后两人简单交换了最近的工作方案后各自回酒店房间,这意味着顾姜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,毫无疑问可以重新拿出私人手机。
然而直到洗完澡,他也没有勇气,干脆起身去楼下健身房,跑了一个小时后才又上楼,明明身体累到恍惚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忘记了,他作为律师已经适应这种身体垮台,精神却要理智的时刻。
他关掉所有灯,用被子裹住自己,假装窒息。
这种缺氧状态让他的身体彻底沉底,不再漂浮于喧嚣。
可李离生的日子早就到了正午,她带着老刘头匆匆忙忙赶着最早的班车上山。
◎顾姜终于尝到小甜头◎
李离生原本走在队伍最后面,紧紧跟随着老刘头的背影,生怕他摔倒,但是老刘头活力四射,一路穿行着跟认识的同乡聊天,活像只贪吃蛇。
这种行为让李离生累得只想翻白眼,不停地说着抱歉,跟着他的脚步不敢停,却听到老刘头又在对她阴阳怪气,“哪有,就普普通通,读书都读到头发昏。”
旁边的大娘忙圆场,“哪有,你家姑娘长得好看,人也好,多担事,不像我家小孩儿天天就知道朝家里伸手。”
老刘头愈发起劲,“怎么可能,你家小孩儿是不是男孩儿?二十几岁,两人可以认识一下?”
李离生无语地直接路过老刘头,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,虽然这句话也骂了自己,但的确这样。
很快她就走到队伍最前头,提前抵达墓地,勤勤恳恳地给妈妈,阿婆,顾清和李大雄又重新除草,放上贡品,插上香烛,又每个人都磕头后,转身就走,不打算再惯着老刘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