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离生激动地揽过喜子的肩膀,开心地说,“富婆,以后一定要包养我。”
“拉倒,你家宝宝比我有钱多了。”
喜子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瞪大眼睛,捂住嘴巴,加快脚步溜回房间,把门“磅”一下地关上,留下李离生一个人战战兢兢地面对老刘头的喜悦表情。
可,他甚至叫了“崽”。
“什么时候把人家带回来,也让我和他有个深度交流。如果合适,你们就早点结婚。”
李离生的大脑飞速放电,突触之间以毫秒级释放着。
“是顾姜,我们决定重新开始。”
老刘头没有说话,然而脸色迅速暗沉下来,沉吟许久后,“我看过新闻,他现在应该在美国,以后也会经常出差。他不能照顾你,我不喜欢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李离生!婚姻不是恋爱,是需要实打实的相互依靠,而不是靠一种感觉和想象。”
老刘头拧着眉头,极其严肃地抓着李离生的眼睛。作为老师,他很自信,眼前的学生会选择屈服。
如他所料,也在意料之外。
“我们没有决定现在结婚,还在重新尝试。”
李离生觉得现在谈结婚,实在太早,何况她很害怕顾姜其实并不了解真正的自己。而且这么多年,她和他都有变化,很难说能够磨合成功。
不过,这一次她有信心绝对不会先于他放手。
老刘头眉间稍解,语气微微缓和,“爱是相互支持,相互包容,需要时间和精力。”
听老刘头谈爱,李离生觉得有点讽刺,嘴角上挑,“那阿公,你觉得你很会爱人吗?”
老刘头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离生回她房间,张张嘴想要反驳什么,又很无力地放弃,用拐杖砸了地面几下。
事实上,放完狠话的李离生很漠然,是种把多年累积情绪终于发泄出来的空虚感。
其实,那句话很伤人。
不止伤害到老刘头也伤到她自己。
她所有对爱的逃离或者冷淡似乎都根源于老刘头的冷酷和严厉。李大雄因为工作原因常年不在家,只有她和老刘头、阿婆,可是老刘头强横地让阿婆离开她。
冷静、独立、勇敢是很多人对她的第一印象,实则她是真正的懦夫。
“生生,你还好吗?”喜子试探地问。
李离生点点头,坐在她身边,斜着身子靠在她身边,淡淡地说,“喜子,你觉得我真的能好好爱一个人吗?”
“李离生,爱本来就没有定义的。”
“喜子,我以前觉得像我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一定不会很好地照顾任何人,但自从我决定要照顾顾姜一辈子以后,就突然可以察觉到他很多细微的变化。”
“停停停!打住!你是谈恋爱,要enjoy,不是serve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