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说话。
乔芷楚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,轻声说了一句:“还是宋先生的小费好拿。不用陪酒,也不用卖笑,还能获赠一把伞。”
她的发丝从他肩膀滑过。
宋未亦皱了皱眉。
他面露不悦,因为他有轻微洁癖。
他正往肩头的位置看去,余光却瞥见那抹娇小的身影,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,身体软绵。
此时,经理赶了过来,看见这一幕,吓得够呛。
这可要怎么处理啊……
“砸了就砸了吧,”宋未亦低哑的嗓音响起,“谁有意见,可以来找我。”
下一秒,他弯腰,将晕过去的乔芷楚,打横抱起。
她脸上还带着浓妆,红唇潋滟,睫毛卷翘,却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,乖巧得像是一只小猫儿。
猫儿。
宋未亦嘴角微微勾起。
在场的人,面面相觑。
谁敢找宋未亦的麻烦啊……这女人,原来是宋总罩着的?
要知道,宋未亦姓宋,那是随母姓,是司家的大少爷,司城的司氏和宋氏,都由他接管继承!
那眼镜男这一酒瓶,不仅白挨了,还得点头哈腰好声好气的去赔礼道歉求饶。
盛瑾阳看着梁辉:“我刚刚出现幻觉了?”
“没有幻觉,盛总。”
“宋未亦他……抱乔芷楚了?”
“是的,盛总。”
“乔芷楚是他的女人?”
梁辉顿了顿:“不是的,盛总。”
“现在不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盛瑾阳双手抱臂,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这乔芷楚肯定是个宝藏女孩。
他转身看着“春意”包厢里的那一帮人,啧啧两声:“你们完了,宋未亦头上也敢动土。是嫌命不够长,还是活腻了?”
无人敢回应。
………
温热的液体灌入口腔,很苦,像极了小时候生病时,妈妈非要她喝下的药物冲剂。
乔芷楚下意识的抵抗,不愿意咽下去。
一只手在她下巴处不轻不重的一捏,一抬,迫使她咽了下去。
液体从喉咙到胃里,疼痛和不适似乎减轻了些。
她又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乔芷楚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:昨晚,她赌赢了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了进来,形成光束,落在洁白的被子上。
她出了一身的汗,后背粘腻,头发也贴在脸颊上,难受得很。
不过精气神倒是恢复了很多。
乔芷楚松一口气,忽然又一怔,猛地坐了起来,四处张望。
这是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