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纷纷应和着。
司墨离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身来:“散会吧。”
他率先往外走去。
他走了,司氏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走出会议室。
洗手间里。
宋念禾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越看越陌生。
她回想着这两天她都做了些什么,说了些什么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随后,她又低头,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戒指很闪,闪得都有些刺眼,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疼的,想要掉眼泪。
她好像一个小丑啊……
费了这么大的劲儿,用尽手段和心机,到头来换到的是什么呢?
司墨离根本不接招。
面对她和秦之陌的恩爱,接吻,甚至是求婚,他都始终保持着气定神闲。
当然……也许,也许他内心是有所波动的,可是他都能够克制,可以压住。
:我以为我是他的那个例外
这足以说明,他对她的冲动和占有欲,是用理智可以安抚住的。
而爱情,本身就是迷茫又野性的。
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全方位的占有,从身到心,何况司墨离是出了名的醋坛子啊……
“就这样吧,就到此为止吧,宋念禾,死心了,这下真的可以彻底的死心了。再爱又怎样呢?也抵不过岁月漫长,抵不过过往累积的伤害。”
“我不在意过去,他却在意起来了,而且又重伤了我一次……可能,我和司墨离就是注定相爱不能相守吧。每一次,在我们即将要得到幸福的时候,又会变得不幸。这如同一个魔咒,我和他都挣脱不了。”
宋念禾取下戒指,慢慢的用力的握住。
掌心传来戒指刺破肌肤的疼痛感,她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念禾!”
外面,响起秦之陌的声音。
宋念禾没有回答。
不过,秦之陌却精准的直奔女洗手间。
进来的时候,他还顺手扯过一旁的“正在维修、暂停使用”的牌子,立在门口。
随后,他关上了门。
“念禾,”秦之陌看着洗手台面前的她,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她轻声回答:“我能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念禾,对不起。”
“怎么突然跟我道歉啊。”宋念禾笑笑,“你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秦之陌叹了口气:“我没有想到,司墨离如此的铁石心肠,没有半分的回头意愿。可能我还不够了解他吧,早知道他是这样的性子,我就不会鼓励你来司城了……”
“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我一直都知道。可是每次,我都会觉得,我是他的那个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