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“你想怎样。”司墨离缓和了语气,表情也不再凌厉,“念禾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他终于有所松动了,不再称呼她为宋总监,也不再叫她的全名,而是开始像从前那样,叫她……
念禾。
而且,刚才两杯白酒下肚,再加上气火攻心,司墨离的胃部又隐隐开始作痛。
但这都不算什么。
他能忍,能受着。他接受不了的,是宋念禾喝酒。
她可以生他的气,可以和他对着干,可是她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。
宋念禾回答:“我不想怎样,我就是想喝酒。”
“我陪你喝。”
“我要陪在座的人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司墨离应道,“我替你喝。”
总之,司墨离就是不允许宋念禾沾酒!
:司总,您不能再喝了
其他人都不敢吱声,瑟瑟发抖,战战兢兢。
而司墨离已经大步的走到了宋念禾的身边,夺过她的酒和酒杯。
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废话,直接倒酒,举杯,然后仰头一口闷。
就这样,司墨离一句话也没有说,敬了一圈酒。
最后,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司墨离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,酒意上涌,有些醉了的迹象。
但这不是最要紧的。
醉了就醉了,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没事了,然而他的胃……
痛!
胃部一阵阵的抽搐,收缩,像是有人紧紧的肆意揉捏。
司墨离竭力的忍受着疼痛的来袭。
“够了吗?”他侧头看向宋念禾,“你还有什么要求吗?”
只要她提,只要他能做到,他就去做。
因为司墨离清楚,就算不拿喝酒说事,宋念禾也会折腾出别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