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手间。”
他立刻跟着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司墨离回头看着他:“你才去过。”
盛隽致很是理直气壮的回答:“谁规定只能去一次洗手间?”
“距离你上次去,才十分钟。”
“怎么,不行?”
司墨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盛隽致不解:“看什么?”
“肾。”
哪有人这么尿频的?
“你管我。”盛隽致回了这么一句,然后就跟在司墨离的身边。
为了看住司墨离,他真的是什么都豁出去了。
换做平时,司墨离说他肾虚肾亏,他不得讽刺回去?
:您来后台是找人吗
但今天,盛隽致还是退让了,不跟司墨离一般见识,先把今晚的比赛完整的度过再说!
司墨离也随他。
总之,盛隽致始终在他的身边,距离不会超过一米。
“你今天是跟定我了,”司墨离一边洗手,一边说道,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“是吗?没有啊。你看比赛,我也看比赛。你上洗手间,我也是。”
盛隽致睁眼说瞎话,死不承认。
司墨离淡淡道:“你是防着我去见宋念禾,还是防着宋念禾来找我。”
盛隽致回答:“宋念禾才不会找你,少自恋了。”
“是么,为什么这么肯定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知道。”盛隽致回答,“走了,总决赛的结果快要宣布了。”
宋念禾躲都来不及,生怕被司墨离发现宋未亦的存在,怎么可能还主动送上门。
司墨离不紧不慢,慢条斯理的,一副闲散的样子。
走出洗手间,他没有回观众席,而是往后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