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与其去赵总那边,不如他按照原计划,来司城大剧院一趟,看看表演和比赛。
盛隽致哪里管得了这么多:“反正你答应过的,不能反悔。”
眼看着就要成功了,结果就在最后一步,他还是没有能成功的拦住司墨离吗?
他怎么甘心!
不能放司墨离下车,绝对不能!
“盛隽致,你有点奇怪了。”司墨离直接说道,“什么赵总,什么大客户,你非要拉着我去见。从前……你不会这样要求我必须应酬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要求你啊,是你,你,你对客户不熟悉,想要多接触,我这才开始安排的。得,这还怪……怪起我来了。”
盛隽致磕磕巴巴的解释着,底气不足。
司墨离看出来了,但是,没有拆穿。
虽然不清楚盛隽致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,不重要。
司墨离现在没有心思追究思考。
“靠边停车吧。”司墨离发话,“我去剧院,而你,继续去见那位赵总。”
司机应道:“好的司总。”
盛隽致却沉默了。
“对了,”司墨离又想起什么,随口说了一句,“如果时间来得及,或者比赛很无聊的话,我可以赶过去,最后敬上一杯酒。你看怎么样?”
随便寻个什么借口,有事耽误了,敬酒自罚,事情也就应付过去了。
赵总总不可能跟他司墨离较劲认真。
盛隽致还是没说话。
还问他怎么样?当然是很不怎么样!
车辆太多,车子想要靠边都很艰难,一点一点的往前挪,慢慢的变换着车道。
转向灯的声音在车内回荡,听得人心烦意乱,很是浮躁。
见盛隽致板着脸,司墨离倒是勾了勾唇:“生气了?”
:司墨离在哪里,他就在哪里
兄弟一场,并肩作战多年,他很少看见盛隽致会真的来脾气甩脸子。
司墨离有些想不通。
而且他总有一种……
他在哄盛隽致的感觉。
奇奇怪怪,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。
他们俩可是好兄弟,是大直男啊!性取向完全正常,没有任何问题!
过了好一会儿,盛隽致才开口:“到底是事业重要,还是女人重要?嗯?”
“女人?”司墨离没听懂。
“沈伊悦啊!”盛隽致想也没想就说道,“你非要去大剧院,不就是因为她么?她的主场,她当评委,你要去捧场要出席,给她撑场面。她一个电话,你立刻就改变主意!”
“不是因为她。”
“那还能是因为什么?她给你邀请函,给你打电话,这么主动,你心里都乐开花了吧!”
司墨离回答:“我要去,只是单纯的我喜欢,我想看这场比赛而已。”
盛隽致脱口而出:“一群小屁孩拉小提琴,能有多好看。”
从前的司墨离,就是那种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人,为了宋念禾,破了多少例!住院的时候,公司都不想管了。
现在呢?
为了沈伊悦,司墨离又是这副做派。
真的是…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