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好半晌,还是司墨离先开了口:“你……醒了。”
凉念禾“嗯”了一声。
医生说道:“司先生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司墨离直起身,冷声的下达命令,“不管里面发生任何事情,都不许再进来!”
“是。”
医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病房里,恢复安静,只有司墨离和凉念禾。
静悄悄的。
也好,他们的事情,他们私下单独解决,不要伤到其他无关的人。
凉念禾缓了一下,恢复了一点点体力。
她撑着床面,想要坐起来,动作缓慢而艰难。
:司墨离变得有些奇怪
见状,司墨离伸手想要来扶起她,但是手伸到一半,又顿住了,然后收回。
凉念禾有些奇怪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?
按理说,司墨离应该十分体贴温柔才对,因为,她流掉了他最看不惯的“野种”。
可是他却克制又隐忍,出于本能的想关心她,又出于理智的对她保持冷漠。
怎么了吗?
凉念禾想,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,是不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?
想起注射药物之前,林珍在外面撕心裂肺的喊叫,凉念禾更觉得不安了。
她倒不怕别的,就怕……
假流产的事情,被司墨离发现了。
刚才做梦的时候,她都梦到这件事,可见她的担忧。
好在,那只是梦。
现在凉念禾正在面对的,是现实。
现实是什么?
是凉佳云流产了,她凉念禾也“流产”了,她才刚醒,虚弱,娇柔,楚楚可怜。
凉念禾半躺在病床上,将腰后的枕头垫好位置,然后伸手去拿柜子上的水杯。
不是她不想说话,而是实在是嗓子太干了,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。
结果她一动,扯到了旁边输液的管子。
“呀……”
凉念禾忘记了,自己还在输液,手背还扎着针。
这么大的动作,输液管大幅度的摇摇晃晃着,手背的针也偏了位置。
她感觉到一阵刺痛。
很快,手背扎针的地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。
司墨离和凉念禾同时看着手背的位置。
司墨离终于不再干站在一旁了,立刻眼疾手快的关掉了输液,同时准备按铃叫护士。
而凉念禾的动作,虽然慢了他一步,但是她也没闲着。
她直接一把撕开胶带,然后将针头扯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