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吗?!司总,我问你值不值得!你这样对凉念禾,她有感激过你吗?她有念着你的一丝丝好吗?她甚至都不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啊!”
“一个不爱你的女人,只爱她自己和她的野种的女人,你却对她百般宠爱!司总,你真的糊涂!”
凉佳云的声音,到最后已经彻底的嘶哑了。
而且,声音越来越远。
因为被遮住眼,所以凉念禾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是能猜到,凉佳云已经被拖拽到客厅门口了。
很快,凉佳云就要被保镖送去医院,进行流产手术。
凉念禾也看不到司墨离此刻的神情。
:你流产后,我也去流产
她微微偏头,但是,司墨离捂着她双眼的手,却更用力的罩住。
“别看。”司墨离说,“凉佳云还没走,地上还有一行血迹。”
凉念禾开口: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虽然是很轻微很细小的颤动,但是她清楚的感觉到了。
“是吗?”司墨离云淡风轻的应道,“可能是……举累了。”
他找着借口。
凉念禾也没拆穿他。
她知道,他其实是在气得发抖,因为凉佳云的话,字字戳他的心。
可是他已经对凉佳云下了死手,实施着最残酷的惩罚,做的已经够多了。
他还能怎样呢?
要凉佳云的命吗?
司墨离真正气的,是他对凉念禾的无可奈何。
凉佳云的话就是在嘲讽他,笑他明明高高在上,掌控一切,但是在凉念禾面前,他如此的卑微又无能。
他能把凉念禾也这样送去医院吗?
不能。
所以,司墨离再气再怒,手都在抖了,也只能压抑着。
他气凉佳云,气凉念禾,更气他自己!
怎么就爱上凉念禾,爱得无法自拔,没有底线!
“司总!啊——”凉佳云的惨叫声,回荡在凉家的上空。
眼看着凉佳云就要被带走了,这时,凉念禾忽然出声道:“等等。”
司墨离一怔:“嗯?”
“等等。”凉念禾语气坚定,“凉佳云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见状,保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司墨离也满腹疑惑。
凉念禾想说什么?
凉念禾拿开了司墨离罩在她眼睛上面的手,重见光明。
客厅的地板上,的确有一行血迹,都是凉佳云留下的,长长的一道,从沙发处一直蔓延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