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回荡在整个楼层。
威廉和其他的秘书,纷纷朝这边看过来。
凉念禾怔了怔,有些懊恼。
脾气一上来,她忘记这里是公司了,这么多人看着,可怎么是好啊……
“那个……”凉念禾咳了咳,解释道,“风大,手重,我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。”
话音刚落,盛隽致从电梯里走出来:“巧啊,你也在。”
“盛总。”
“我们司大总裁在里面吧?”盛隽致指了指办公室,“脾气还好吧?脸色还行吧?你没惹他吧?情绪稳定吧?”
凉念禾:“……”
“他好得很!死不了!”
撂下话,凉念禾径直离开。
盛隽致看着她的背影,耸了耸肩。
这夫妻俩,跟冤家似的,见面就掐,一开口就吵。
不是司墨离黑脸,就是凉念禾耍性子。
盛隽致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,一眼就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司墨离。
更显眼的是,司墨离手掌缠绕的白色纱布。
“你受伤了?”盛隽致十分意外,“怎么伤的?”
司墨离头也不回,双手负在身后,淡淡道:“还有谁能伤到我。”
“凉念禾!”
盛隽致脱口而出。
以司墨离的本事,他不弄死别人都算好的了,别人又怎么能轻易伤到他。
难怪刚才凉念禾说,司墨离好得很,死不了……
看着那厚厚的纱布,这伤似乎有些严重啊。
“你们夫妻……玩得这么野吗?”盛隽致问道,“都见血了?”
司墨离嗤笑一声:“玩的确实有点大。”
“所以你休假这几天,原来是在司苑养伤?”
盛隽致一边说,一边走过去,仔细的打量着伤口,脸色慢慢严肃。
这不是普通的小伤。
:宋知序图凉念禾什么啊?
“不碍事,手废不了,最多以后不能提重物,留下一个很大的疤,伴随终身。”司墨离说,“不过,这伤很值得。”
“你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?手都差点废掉,竟然还说很值得?”
司墨离转过身来,不紧不慢的将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盛隽致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他不敢置信的开口,“差一点,你就死在凉念禾刀下了?”
“对。”
盛隽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。
他骂吧,没有用。
他提醒吧,可是司墨离的心里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