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的笑了起来:“没关系,真的不疼。”
凉念禾瞪了他一眼,他怎么还笑得出来的?
“看来,伤在我身,其实……也痛在你心。”司墨离说,“凉念禾,我会永远记得今晚,永远。”
在他的指导下,凉念禾慢慢吞吞但是细致的为他包扎好了伤口。
纱布缠绕在司墨离的掌心,一层又一层。
凉念禾嘴上说着要他死,不关心他,但是把纱布缠得很厚,鼓鼓囊囊的,包得像个粽子。
“好了。”她收回手,“我就只有这个水平。”
“够用了,不错。”
司墨离举起手,慢慢的欣赏着她的“作品”。
这只手,为她挡下了一刀,很值得。
如果今晚是凉念禾受伤了,司墨离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。
凉念禾也看了一眼,吐槽道:“神经病。”
没见过有人差点废掉一只手,还能这么心情好的。
脑子有问题!
“以后,就辛苦你每天给我换药,处理伤口了。”司墨离说,“这样才能好的快一点。”
她有些惊讶:“什么?我?”
今晚她是临时上阵,又慌又没底的,好不容易结束了,结果司墨离说……
:嫁给我,委屈你了?
她要每天给他换药!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司墨离说,“是你伤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想伤你。”
“伤自己更不行。”
凉念禾定定的看着他:“司墨离,别以为这一刀之后,我们的恩怨就两清了。我依然恨你,我们依然水火不容,无法好好的相处!”
他没死。
恨还在。
凉念禾没有办法做到像他这么轻松愉悦,还能开玩笑。
她是活在司墨离手里的一只小小蝼蚁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就要捏死她了。
司墨离是在高位,她在低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