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离拧了拧眉。
虽然他没喊疼,但这不代表,他感觉不到疼。
见状,凉念禾又加重了力气,故意将纱布裹的非常紧:“这样才能止血!”
司墨离瞥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,任由她折腾。
凉念禾却觉得还不解气。
什么人啊,自己遭遇袭击就算了,还要把她也拖进来。
越想越憋屈。
司墨离看出来了她内心的想法,薄唇轻抿:“放心,凉念禾,有我在,不会有人能动得了你。你的命,很安全。”
“是啊,”凉念禾很认真的点点头,“对我来说,最大的危险不是别人,而是你。我的命不会死在别人的手上,只会死在你司墨离的手上。”
他勾了勾唇:“明白就好。”
凉念禾咬着牙,将纱布裹好之后,再用力的系了一个死结。
“可以了!”她拍拍手,准备站起来。
:我中了情药
结果,她还没起身,司墨离没受伤的那只手径直伸了过来,圈住她的腰身,将她整个人抱起,一提。
天旋地转。
等凉念禾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——”她很是无语,“司墨离,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想干嘛?”
“这只手没事。”
“呵,那个杀手怎么没弄伤你两只手,干嘛还留了一只在这兴风作浪!”
司墨离慢慢的凑近她,两个人的鼻尖轻碰。
“没有人要杀我,”他音色低哑,“这伤,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凉念禾瞪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很意外吗?”
“你疯了?自残?”凉念禾问道,“自己把自己划了一道那么长的口子?你……”
她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没烧啊,怎么神神经经疯疯癫癫的。司墨离,你该不会有抑郁症吧?大晚上的突然想不开?然后又突然想开了,把我叫过来?”
司墨离唇角勾起:“没有这道伤口的话,我早就失身了。”
凉念禾一头雾水。
失身?
男人……也会失身?
什么意思?她没听懂。
“你这身体……”凉念禾眼睛往下,打量着他那一处,“不知道要过多少女人了,这会儿装什么装,还要保持清白,不能失身?”
司墨离眉头一皱:“谁告诉你我有过很多女人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好吧,”凉念禾撇撇嘴,“当我没说。”
管他究竟有过多少个女人,跟她没有关系。
只是……
听他这么坚决的否认,凉念禾内心多多少少有点小欢喜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