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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含玉盯着旁若无人的兄弟俩,目光阴沉。
他忍不住地去想,这两人当着他的面都敢如此卿卿我我,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罔顾人伦的事,真是。。。不知廉耻!
元稚年纪小不懂事就算了,陆屹川竟然也纵着他胡来,他到底还记不记得元稚是他弟弟!
谢含玉牙根紧咬。
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。
那头,元稚听到声音,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个人。
哼,谢含玉肯定是看到他和他哥这么亲密无间,心里不爽了。那又怎样,他就是要告诉谢含玉,他和他哥是世界上最亲的人,谁也无法插足他们之间。
元稚眉梢扬起一抹得意,正要开口再嘚瑟几句,却听陆屹川淡淡道:“急什么?”
他说这话时,手指握上元稚还在胡乱扯领结的手,状似在指少年心急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谢含玉。
不知到底在说谁。
谢含玉冷冷回视,他脊背挺拔如松,光看气势,倒是丝毫不落于下风。
如果不是他怀里比起陆屹川少了个人的话。
元稚却听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以为陆屹川是在说自己,他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:“我记得就是这么打的呀。。。”
下一刻,男人温热宽大的手覆了上来,像是幼时教他写字般,一步步引导着他的手指,将领带打出了一个漂亮规整的温莎结。
元稚没注意到男人动作间,自己温软的手指是怎样被人握在掌中的,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微糙指腹是怎样刮过他柔嫩的掌心,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陆屹川带他打结的过程,虽然看完了也是眼睛会了手没会。
但还是要鼻子朝天地说一句:“哦,很简单嘛。”
陆屹川没有拆穿他:“嗯。”
谢含玉凉森森道:“现在能下来了吗?”
岔开腿骑在男人身上像什么话,谢含玉恨恨想,也不知道陆屹川以前是怎么教的小孩,难不成在外面也像这样随便打开腿坐男人身上?
也没见元稚在他身上这么坐过。
元稚哼哼唧唧从陆屹川身上爬下来,趾高气扬地瞥向谢含玉:“嫂嫂,你给我哥准备的什么礼物?”
谢含玉看他下来,脸色这才好了些,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:“拿出来吧。”
一件宋代的黑釉剪纸贴花三凤纹碗被呈了上来,四周用钢化玻璃罩着。
元稚一看,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。
他知道他哥向来喜好收集这些只有一件的古董,谢含玉这份礼物,可谓是送到了他哥的心坎上,相比之下,他送的领带就显得平平无奇了。
元稚嫉恨地想着,谢含玉也就是仗着比他有钱,他要是有钱,送的礼物肯定比谢含玉更好。
他心里嫉妒,脸上却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:“这是什么啊,给我看看。”
谢含玉把外面的玻璃罩打开。
元稚拿起碗,装模作样地端着碗看了几圈,手指突然一松。
“啪”的一声,那只价值六千万的宋代茶盏被摔得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