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怀疑内阁大臣的儿子。
但当初。
他们瞒着裴阁老,暗中调查裴寅初。
是因为裴阁老年迈,且对裴寅初寄予厚望,使其背负着裴氏的未来。
裴阁老纵然刚正,但几十年父子守望,难免心软,一旦泄露风声,裴寅初必定狗急跳墙。
但闵翔宇不一样。
他如今年轻有为,身居内阁,自己便是闵氏一族的希望。
无需像裴阁老那样,将满门荣辱寄托在下一辈身上。
并且他孤傲、理智,与夫人正值盛年。
又不是不能再生。
更重要的是。
闵翔宇这样的人,若由楚墨渊出手去查他的独子,他会将其视为太子对他的不信任。
这种怀疑,是朝堂上位者与近臣之间最难愈合的隐秘裂痕。
“只有让他亲手查证、亲手铲除,这件事才能办得干脆利落,不会影响到君臣关系。”
若闵晤是蠹虫,闵翔宇会亲手捏死他,以保全整个闵氏的门楣。
楚墨渊说完,见孟瑶正昂首认真注视着自己。
他有些迟疑:“怎、怎么了?我又说错了?”
孟瑶笑道:“我还以为,殿下今日会被醋坛子蒙住了眼,看不穿这些呢。”
“醋还是要喝的。”楚墨渊惩罚性地紧了紧手臂,将孟瑶牢牢禁锢在怀中,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危险,“晚上喝!”
孟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果然,不能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