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样子装得很严肃,一副无比钦佩他的样子。
果然,他越发得意了,深深抽了一口烟后,指着十字路口说:“就在这里,半年前,老子将一个人撞成了残废。”
“省里来的?”
“是。听说是个大老板。”
“怎么撞的?”
“这还不简单吗?我的车就停在哪。”他指着一个路口说:“等他来了,我就撞了上去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故意的?”
他警觉地看了我一眼,我脸上立即露出一丝鄙夷的微笑来,讥讽他说:“兄弟,牛皮吹大了,一样会破。”
他急了,从地上坐了起来,瞪着我说:“我跟你说,老子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又不认识他,撞他干嘛?”
“我是不认识他,可是有人认识他埃这个人多事,坏我老大的事。我跟你说,这家伙命挺大的,没死呢。”
我心里一阵阵发冷,是谁要取徐孟达的命?
“你老大是哪位大佬?”我试探地问。
“你别啰嗦了。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他扔掉烟头,抬起头往街尽头看。
我知道他在等人,等人来找我麻烦。
如果他等的人来了,我想轻易脱身就很难。他们就像嚼过的口香糖一样,粘上了就很难刮掉。
于是我笑着说:“老弟,干脆,我们也不等你老大了,你说个价,我赔给你算了。”
他迟疑地看了看我,又去看我的车说:“朋友,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,我也不想乱说话。这样吧,你赔我这个数,我们各自走路。”
他张开一个巴掌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五百?”我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去掏钱。
“啥?”他大声地叫起来:“朋友,你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呀?五百块?不够老子洗个桑拿。”
“五千?”我犹豫着问。
他还是摇头,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,说刚才我这一撞,他肯定是脑震荡了。脑震荡就是神经病,他连老婆都还没娶,今后也会娶不到老婆了,要绝后了,因为没有谁会嫁给一个神经病的,这是天大的事,我要对他负责。